他有些惊着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遭了贼。
江晚那一丝丝困意在小腹阵阵抽痛之中已蕩然无存。
当昨夜里小腹传达出坠痛感时,她就知道又到了那几日。
剧烈的疼痛感让她就连动一下都痛得直冒冷汗,这要人命般的痛折磨了她一宿, 叫她一夜未眠。如今没有半点朝气,焉了似的蜷缩着身子卧在床上。
虽是白天屋中却甚是昏黑。安开济进屋来时,江晚房中未掌灯。
格扇门哐当一声被人从外头踢开那一霎,大片光亮倾泻而入。
江晚不禁心头一颤,循着声音朝门口瞧去。
当瞧见一个高大的人影背着光出现在门口时,心也高高悬了起来。随着门被小八从外头缓缓拉上,一瞬身后的光亮被关在了门外。
瞧清楚来人正是安开济那一刻,她心里暗叫了声倒霉。
步入屋里的一瞬间,淡淡的脂粉香便扑面而来。
安开济不喜欢这种味道,他眉头一皱,大步朝床铺的方向去。
江晚视线不离他,直至他愈来愈近,就连感觉被褥陷下去了一些还迟迟未回过神来。
安开济于床沿边坐下,昏黑中瞧见她一双眸子带着疑惑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只见她眉头微微蹙起,那双眼睛水润润得就好似哭过一般。看得他心里咯噔了两下,险些忘了自己是来做什麽的。
他分明是来兴师问罪的,可见她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心里还是揪了一下。
心里头刚燃起点儿的火苗一下就被扑灭了,皱着眉头垂下眼眸瞧她,就连语气也下意识的放轻了不少,温声细语地问:“你这是怎麽了?”
他问这话,江晚就不知该怎麽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