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居所较为偏僻,屋顶是用茅草堆的,外头是菜园子。知道东厂的人来了时,那姑娘哭喊着说谁都不见,她爹娘也是劝着不要打搅,可听闻是安开济亲自来的,那姑娘便又改了口。
江晚和安开济一同进屋去见那姑娘。
步入房中见到那姑娘时,江晚不禁心下一惊。
其一是她没想到,这次受害者竟是上回从汤弘扬手中救下的姑娘。
其二是,姑娘露出的皮肤有不少大大小小的伤痕。
着实触目惊心。
“是汤弘扬!是汤弘扬!”
见了二人,那姑娘就好似疯了一般大喊着。
进屋后,安开济便杵在了一旁,他素来觉得女子聒噪,且他此次前来不是为了听她哭诉。江晚心下亦担心安开济吓着人家,唯有独自一人走到床边去。
那姑娘眼中尽是惊恐,捉着江晚的衣袖嚎啕大哭。
江晚才蹙着眉头,轻声道:“不是汤弘扬,昨天晚上汤弘扬被捉了。”
“可还记得那人的模样?”
兴许嫌江晚磨叽,不等她开口问,安开济先抢先问出口了。
那姑娘眼中蒙上了一层雾气,下一刻泪水哗哗夺眶而出,抽噎着说着:“没有,我中了他的迷药就失去了意识,什麽都没看清。”
安开济又问:“在何处遇见的?”
姑娘紧咬着下唇瓣,一张小脸苍白得让人心疼,“明月湖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