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刑房去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儿便扑面而来,此时的汤弘扬被锁在十字架之上,见了安开济就哭喊着:“大人冤枉啊,草民胆子再大,也不敢做出这等事情来!”
“……”
安开济冰冷的目光落到他身上,汤弘扬浑身一颤,整个人不受控地抖了起来。
往日他只听闻过东厂可怕,却未亲眼见识更不曾放在眼里。
而如今自己进来了,才晓得可怕之处。虽未对他用刑,可他昨夜听了一夜的哀嚎,现如今见了安开济就怕得要死。
“上刑了?”安开济挪开视线,便问边上的狱卒。
那狱卒亦是浑身一僵,战战兢兢地答:“回厂公,尚未上刑。”
江晚紧跟在安开济身后,于汤弘扬跟前驻足,“汤弘扬?你知道我是谁吗?”
听她这一问,汤弘扬一愣,打量了眼前人一番,心下着实觉得眼熟。盯着江晚看了好一会儿,才试探性地道:“你不就是上回在街上多管閑事的奴才?你是个姑娘?!”
不对,这不对。
昨天夜里,他明明是不认识她一般的。
他发冠歪斜,亦不知昨夜他是做了什麽。
此时脸上满是污垢,墨发遮挡住了一半的脸,江晚迅速伸手拂开遮挡住半张脸的发,可却不见那一颗黑痣。
江晚眉头愈发紧皱起来,焦急地问:“你眼尾那颗黑痣呢?”
听了江晚的话汤弘扬一愣,带着以为的“啊”了一声道:“什麽黑痣?我脸上从未长过痣啊,昨天夜里我在府里睡得好好的,你们的人就闯进来把我给捉了。”
紧接着,又跟随着安开济带人出宫去。
这回是去见那个受害的姑娘,抵达那姑娘家中时,江晚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