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望着他,安开济方才捅人的模样从她脑中拂过,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唾液,只感觉浑身冷到了极点。又怕他急眼起来,便小心翼翼地把手伸了过去。
本以为安开济会慢慢将她扶起,谁知安开济嫌她太慢了,直截了当地拉住她的手腕手臂一使力把她整个人给拽了起来。
随即,江晚凄厉的惨叫声便打破了这宁静的氛围。
“你可真弱。”
说罢安开济还瞥她一眼,其目光尽是鄙夷。
江晚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她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痛得紧,只要她动作稍微大点就痛得她倒吸凉气。越想越是委屈,鼻子陡然一酸眼圈都红了,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薄薄的嘴唇不停地蠕动着,使劲地咬着下唇。
她盯着地上的砂石,越是想越是难过。
穿越远离了自己的家,搞不好还要永远和家人相隔两个时空,自打穿越过来就没有一件好事。
别人穿越谈恋爱,她穿越刷马桶。
不仅如此,还得受人威胁。
“真是没用……”
安开济还在数落,回想起他像她这般大时,他早已靠着自己爬上了东厂提督的位子,哪会此般无用娇气。
可是他话未讲完,就被江晚给打断了。
“我要你管!管你什麽事?你凭什麽这样说我!”
可想象中的爆发和现实却有些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