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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脑瓜子嗡嗡的响。
整个人都懵了。
黑衣人节节败退,安开济欲乘胜追击,而此时不知是谁扔下了一枚烟/雾弹来。一瞬间烟雾缭绕,眼前一片白芒。
待烟雾散去时,眼前哪还有黑衣人的蹤迹。
安开济手中的剑还滴着那黑衣人的血,他盯着那暗红的宫墙眉头紧紧蹙起。近来宫中虽不太平,但未想到已有人大胆到私闯皇宫。
更不知道那些侍卫是如何巡视看守,竟让人潜进来了。
倒在一旁的江晚躺在地上半天动不得,她只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在叫嚣着,青砖石的地面冰冰凉凉,更是渗透夏日的薄衣刺激着每一寸皮肤。
江晚只是动了动手想挣扎着起来,浑身却好像散了架被重新组装起来的一般。
她终于因疼痛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她这也太黑了。
安开济摩挲着右手食指上的玉戒指,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直到听见江晚叫了声才想起江晚这号人物,回过神来寻声望去。见江晚倒在地上,他心下冷嗤一声,果真是病弱。
他只是稍微思忖一番,将手中带血的剑随手一扔大步流星朝江晚走去。
“自己起来。”
安开济居高临下地凝望着江晚,却只是那麽冷不丁的一句话,连个手都没伸。
江晚因疼痛喘着粗气,暗戳戳翻了个白眼,若她能起来她不是早起了麽?还用得着你说?
安开济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直接将手伸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