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殊不懂机械。

她分不清楚自己感知到的异样到底是心里因素,还是环境因素。

反正自己被圈禁的卧室里出现监视者,白殊透过面前机械侍女微微发着蓝光的眼睛,脑袋里浮现普利斯特利的脸庞的时候。

白殊直觉脑仁都开始疼了。

“我就是到处转转,什麽都不干,把这里收拾一下。”

被她拖出来的象棋盘淩乱黑白子随意散落一地,被按动了开关的留音机发出动听音乐的时候,配上机械侍女黑白色色彩女仆装整个房间色彩搭配一下浪漫起来。

白殊其实挺不喜欢这种感觉。

因为无论装潢的再完美,再精致都是鸟笼。

“顺便给我找一身衣服,有没有浴室,我想先洗个澡。”

被飞溅了一身血的王虫。

白殊到现在还记得手掌压在淤泥上的感觉,同样也记得裙摆上以及脸上被飞溅上鲜血的感觉。

虽然她苏醒的时候身上没有任何污渍,但是那种心理上的黏腻感消散不去。

工作速度调整有序的机械女仆从衣柜里拿出柔软浴袍的时候,还将浴室里的花洒温度,以及通风系统打开,甚至还在浴室里摆了舒缓精神的精油。

空气里淡淡的熏香。

白殊本身对于香气无感,只是指挥机械女仆之后,那双纯金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着对方。

留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