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白殊苏醒的时候,才会在空蕩蕩寝宫里面,看到一个全身裹得密不透风的白大褂。
孱弱的王虫在所有人离开之后,白殊开始围着奢华的寝宫,一遍遍的仔细搜寻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
看看隔离屏障的边沿,检查一下墙壁与墙壁之间的沟-壑,甚至是墙壁上以及床头的灯具都要拧一下,最后连房间里最不可能有出口的窗户玻璃白殊都推了一下。
白殊倒不是在找出去的路。
她只是尽可能的熟悉环境,尽可能找到防守薄弱的地方,尽可能在这片高科技的战舰里找到一丝疏漏的地方寄托心灵的时候。
白殊在矮柜上找到了留音机。
播放器,甚至还有国际象棋盘,甚至还有一个还在床头的合金墙壁上,找到了一个绿色的指示灯。
按下去了之后。
从墙壁的凹陷格子里机械的啓动的内陷墙壁里,退下了一块一米宽的合金板,然后漏出了里面机械人侍女。
跟梅布尔类似。
但是明显要比梅布尔看起来更温柔更精巧的合金机械人。
穿着一身黑色的女仆装,修长脖颈像是天鹅一样,它们依旧没有脸庞但是衣裙的装饰能大概看出是个‘女性’。
“尊贵的王虫大人!”
“您是想要点香浓的咖啡,开始温热下午茶,活着是一本打发时间的书本活着杂志?”
僵硬略点机械器女声。
并没有梅布尔的声线那麽温婉动人,同样面前的机械女仆也不如梅布尔灵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