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最快的速度到达旧日的王庭之中。

普利斯特利来的时候,焦躁的坐在飞船上坐立难安,他的脑中预想过很多关于王的画面。

她会长成什麽样子?

个子高不高?身体瘦弱不瘦弱?刚刚孵化出来王虫是最脆弱无助的时候,普利斯特利简直不敢想象落在那种的王!

会是什麽样仓皇无助的姿态?

所以他感受到王虫气息波动的瞬间就从沉睡的营养液中强行苏醒过来,然后一路强撑着越来越崩溃越来越狂躁精神力飞速感到王都。

普利斯特利已经许久没有感觉到自己心髒跳的如此之快了。

他好像从一具绝望的行尸走肉的中活了过来一样。

不在寄希望于冷冰冰的机械和营养液。

终于能触摸到那只温热柔软的手,终于能重新见到那张如同神明般的面庞。

普利斯特利脑海里模模糊糊浮现一张看不清楚脸,孱弱纤细的身影像是枝头冰晶花一样,脆弱的仿佛他只要力气稍微重一点就会随着风声消散一样。

压抑了百年爱意与沖动几乎喷薄而出。

目光对视的瞬间。

普利斯特利先是对上一双绚烂的金色眼瞳,然后就是如玫瑰花苞般娇豔的面庞。

银发金眸。

头上披着遮挡面容的薄纱。

她微微偏头浅笑的时候,普利斯特利几乎失控的精神力,似乎能描绘出到她轻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