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受伤”

“我脸上的印记不是伤痕”

“至于手上这些都是我自己用刀刃挖出来的那些密密麻麻令人厌恶的吸血鬼根须长到肉里去了”

“不剔除很麻烦”

它们会肆无忌惮的扎根在他的身体里,将他身体作为肥沃的土壤肆意的生根发芽。

尤里西斯不喜欢自己被吞噬的感觉。

就像是他在两百年的时间里无限失控理智,就像是他在两百年时间里灵魂仿佛被地狱的火焰灼烧殆尽一样。

所以他把自己长过臀部的黑发削断了一大截。

脸上带了将近两百年防护面罩也摘了下来,残破的机甲和面罩在身上上留下了深深的疤痕与压痕,所以即使装备褪下之后那些痕迹短时间之内依旧消散不去。

但是伤口纵横交错的伤口无损于他俊美。

或许可以说,恰恰是因为身上那些另类的伤痕,让他整个人有种禁忌的危险感。

像是握着死神镰刀的魔鬼一样,颀长高大的身影站在她身侧,高大的阴影将她整个人完全罩在自己範围之内。

让坐在王座上的白殊感到莫名的‘庇护’。

孱弱稚嫩的王啊!

普利斯特利接受了王城的缉拿。

顺从戴上了镣铐与枷锁。

在被他阻挠授勋仪式的疯狗帕里斯怒视目光中,在被脖颈上划出伤痕的灰发青年厉不赞同的眼神里。

亲自低头戴上了安放着炸弹的枷锁镣铐。同时让那些低阶的机械士兵搜寻了他身上有没有携带危险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