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又走了一个月,他终于又听见了有关南溪村的消息:“大爷你说你去过南溪村?”
南寿镇街头,这已经是纪斯年问的第三十人。
皮肤黝黑的老汉一点头:“去过啊!有个小河的南溪村是吧,我前年刚去过。”
这个回答着实叫纪斯年喜出意外,他一把抓住老汉的胳膊,声音里都带上了几分颤意:“那你还记得怎麽去吗?我有个故人住在南溪村,我想去找她……”
“这样,你给我带路,我付给你报酬可好?”
一边说着,他在口袋里翻找半天,摸出十几颗碎银,不由分说全塞给了老汉。
老汉可是吓了一跳,猛把碎银攥紧,舍不得松手,又不敢真的收下:“不不不这——”
“大爷辛苦您,带我去趟南溪村吧。”纪斯年握住他的手,不许他松开半分。
没有人知道他这三个多月是怎麽过来的,要不是临走前得了鸢的一句安抚,他这一路只会更仓促急切。
也就是知道叶洛身边还有暗卫照看,他才敢在找寻路上不时休整一日。
之前的那是实在没有边际,为了能继续找下去,他不得不短暂停留休整。
如今得了一点希望,那积压了太久太久的期待,一下子全涌了出来。
老汉嗫嚅道:“那我、我把钱先放回家里行吗?”
对此,纪斯年没有多说,只又掏了一把碎银子:“现在走,这些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