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请帖送到各家手上,国师府婚事的安排也流传出来。
因着新人双方身份的缘故,结亲之前的一应步骤全部省略,只待拜过天地,便作夫妻了。
国师成亲本就有违祖制,这婚事的流程又乱了,一时间,朝上多是对国师婚事的争论。
只大都的一切,与已经离开大都多日的纪斯年并不相干。
他虽知晓此行目的地,毕竟没有真正到过南溪村,勉强知道个大概方位,剩下的还要靠沿途寻找。
一路寻来,只前半途走的还算顺畅。
等到了西北一带,城镇变得稀少,出了城镇更是连着三两天都找不着一个村子。
纪斯年此行没有带任何人,除了银两衣物马匹,就是一张不知多少年前的舆图,也就是他常在野外行走,才得以在荒芜的大西北一路找寻下去。
就这样走了足足两月,他终于寻到一个叫南溪村的村子。
然而等他满心欢喜地找过去,才发现这个南溪村早几十年前就荒芜了,要不是村口的石头上刻着字,根本没有人知道,这里曾经也是一处村落。
走进村里一看,更是寻不到一个人影。
饶是纪斯年早有準备,见状也不免失落。
好在他很快收拾好情绪,去临近的县城里补充了一番行装,在舆图上画了个叉,转头便奔着另一个南溪村去。
这一回他路赶得更急,每日只休息两个时辰,其余时间无论白天黑夜,只要马儿能跑,便没有停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