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难得示弱的纪斯年,叶洛哪还说的出一个不字。
于是,国师府年三十的饭桌上,多少年来第一次多了人。
圆桌旁围了一圈人,鸢和柳家母子坐在一起,叶洛河纪斯年挨着。
几人算不得熟悉,可有鸢和叶洛一直说话,饭桌上也还算热闹。
子时一过,宫里放起礼花,衆人簇拥到院里,仰头望着天幕中的烟花。
鸢虽看不见,却能听到天空中的鸣响,在礼炮燃空的空隙间,她勾唇巧笑:“那便祝我们,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吧。”
转眼过了年,叶洛恢複了年前的作息。
纪斯年一日不走,他那堪称严苛的课表就要一直维系下去。
而北国将军这一病,竟是病了小半年。
一直到春暖花开,万物争春,将军府还是闭门不开,连着宫里派来的御医也不肯放进去。
也就是叶洛偶尔入宫,被皇帝问起了,能替他转圜一二。
“将星黯淡,隐有落幕之势。”
皇帝等人被安了心,日子一长,也不去管躲在将军府的北国将军了。
安稳的日子持续了大半年,初夏时分,以国师府名义开办得免费书院也筹办得差不多了。
叶洛征集了纪斯年和鸢的意见,将第一间书院开在北凉,北凉郡百姓还念着国师的好,那里又有一些还没来得返乡的学子,书院一开,竟是很快凑齐了第一批学生。
就连夫子也有当地大儒应聘,不领酬劳,完成了书院从上至下的免费。
八月初,一纸战报,打破大都长久以来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