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洛越描越黑,怎麽也说不清,索性破罐破摔,也不解释了。
国师善阴阳,无论叶洛愿不愿意,总要涉猎一二。
书房里那些书册只讲了皮毛,真要领悟国师真学,还是要靠鸢都教授。
叶洛各方面学得不算精,可到底占了个多字。
一天天过去,她学得虽累,可也日渐充实。
没过多久,便入了年关。
整个大都都热闹红火起来,街头巷尾都挂上红灯笼,国师府亦换了应景的装扮。
念着过年,纪斯年给叶洛放了假,只是年初一那天,国师还需开坛做法,她得了空閑,却也不是完全空閑。
叶洛本以为大过年的,纪斯年怎麽也该回去了。
可一直到年三十,他仍往客房那边走。
即便是被叶洛叫住了,纪斯年转过头来:“怎麽了?”
“……先生不回将军府过年吗?”
纪斯年问:“大人这是要赶我走了?”
“当然不是!”叶洛急忙否认,等看见纪斯年眼中的笑意,才觉出自己是被戏弄了。
“我还以为大人这是嫌我待得久了,要赶我走了呢。”
“将军府从来只有我一个主子,就算过年,也不过一人一桌一顿饭,我看国师府也没多少人,大人便发发善心,留我吃顿年夜饭吧。”
说到最后,他似有了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