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叶洛,看她像只受了惊的兔子,试探着支起耳朵,偏被他一看,又忙不叠缩了回去。
——还是那只笨兔子。
心里乍然开了花。
是心动吧。
纪斯年笑了。
看他情绪缓和,叶洛动了动有些发麻的手脚,虽然还没认识到哪里不对,但跟学字时一样,她还是很识时务地认错:“对不起,又叫先生生气了。”
纪斯年摆摆手:“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问题。”
他的语调和之前并没有什麽两样,偏目光柔和了许多,叶洛被看得又喜又怕,都不知道该说些什麽了。
纪斯年又问:“国师教你的,方便跟我说一说吗?”
许是看出了叶洛的为难,他又添了一句:“实在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可以等你愿意了。”
叶洛并不是个会拒绝人的,尤其是在双方对峙时,要是对方先退让了,她反而会不安,退得更多。
她很快就败在了这样的退让下。
叶洛没把纸条拿出来,只是磕磕绊绊地重複了一些。
纸条总共也没多少,再加上她有详有略,三五句话就说得差不多了。
纪斯年总结:“便是把她哄骗人的把戏教给你。”
叶洛根本没说“哄骗”这两个人,也不知这人是怎麽看出来的,一时怔然。
“哄骗啊。”纪斯年曲了曲手指,“可有教你怎麽哄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