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鑫左看右看,看着一团糟的家人,终是崩溃。
等搜救的官兵来到石鑫一家跟前时,他只以为自己在做梦,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看看能不能从美梦中醒来。
后来,白鹿镇的灾民都跟着小队回去了。
该吃饭的吃饭,该看病的看病。
这些人从鬼门关前走了一趟,对有没有国师的赐福反而不是那麽在意了,他们更想得到些实实在在的东西。
一件能御寒的棉衣,或者一碰能饱肚的粮食。
一眨眼便是半个月过去了。
眼看这里的灾民越来越多,一直让人幕天席地也不现实,纪斯年便开始琢磨能不能先修建一些简单的棚舍。
这天晌午,他吃饭时戳了戳叶洛:“国师不是通晓阴阳吗,那简单看个天时不成问题吧?大人不如给看看,后面还有没有雪。”
他说得调侃,也没想着叶洛能给出什麽答案。
谁知叶洛放下碗筷,出去观望许久,不太确定地说:“若是只看天象,近半月是不会有雨雪了,若要结合阴阳五行……抱歉,我还不太会。”
纪斯年惊讶地望着她:“不是,观天象——”
叶洛看出他的疑惑和震惊,笑了笑:“我既是国师,怎麽也要学一学国师的看家本领吧。”
半月来,她除了每日到灾民面前露面,其余时间不是在念书就是在学一些五行八卦之法。
宫漪作为国师的贴身女侍,虽不如国师学得精妙,但只是教一教叶洛,还是绰绰有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