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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又是一阵冷风袭过,亭上的纱幔被吹的飘飘蕩蕩,叶洛忍不住紧了紧兔髦。

许正瑛垂首不起,吶吶道了句:“小卿不冷。”

但凡他说话时身体没有发颤,又或者按在地上的手指没有泛白,叶洛或许就信了。

先不论这人的一番作为是为了什麽,可人毕竟是被冻着的。

叶洛心有不忍,稍稍偏头,说:“起来吧,把衣服穿上。”

她本以为许正瑛是要推辞拒绝的,谁知匍匐在地上的人只愣了愣,很快便一言不发地捡起衣衫,背过身去,默不作声地将上衫整理好。

前后不过一炷香时间,许正瑛便恢複了最前的打扮。

他重新转过身,敛目问道:“大人今日不作画了吗?”

“作画?”叶洛被他的爽快取悦到,闻言更是好奇。

她记着宫漪说过,国师和许大人一见如故,时常约在一起赏画作诗。

但她想不明白,作画作诗,和脱衣裳有什麽关系?

她不好问的太明白,只能含糊一声。

许正瑛没有想太多,只以为国师又是在戏弄他了。

国师总是这样,明知他脸皮薄,还总是逼他说些羞耻的言语,每回都要看他羞愤欲死,才肯稍稍罢休。

像今天这样的一两句提问,还算是简单了。

许正瑛说:“大人不是交代过了,叫小卿裸身伺候着,供您赏玩作画,大人有些日子没召小卿了,小卿若有怠慢,还请大人赎罪。”

这话里的信息量实在太大,叶洛瞠目结舌。

她磕磕巴巴:“那之前的画……”

许正瑛面色一白:“臣……小卿按您的吩咐,都有好好收着,就挂在府上书房,您随时可去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