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先前种种,叶洛算是明白了。
这位小侯爷,怕是同国师也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
这一个暗卫首领还不知如何面对,竟又冒出来一个。
叶洛转着她不慎灵敏的小脑袋瓜,莫名有种预感——
小侯爷绝不是最后一个。
池埔安毕竟是侯府悉心培养出来的,简单一个账簿,着实不是什麽难题。
他将账簿摊开在桌面上,一边指着一边说:“上月最大的开支是……”
叶洛有心去听,奈何根本听不懂。
什麽东大街西大街的商铺,北大街南大街的祭场,江南一带的供奉,西北一带的信物……
天南海北,送往国师府的东西数不胜数。
而府上开销更是杂乱,有许多名头是叶洛听都没听过的。
她眼中闪过迷茫,越听越是困惑。
好在她还知道装一装,时不时点一下头,假装自己在听的样子。
而这点滴回应,无疑是对池埔安的莫大鼓励,他翻动账簿的速度越来越快,只想快点彙报完,好跟大人说一说这两月的趣事。
就是不知道他离开大都两月,在他离开的这段日子里,有没有旁人,占了大人的心。
“……大概就是这样了。”账簿被合上,池埔安吐出一口气。
他把账簿放到叶洛手边,再也等不及:“臣此行带回了许多地方特産,已经差下人送过来了,大人今日可有时间?臣想邀请大人共用午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