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态度坚决,家里也不好再逼迫。
就这麽拖着拖着,他的同窗都有了孩子,只有他还单着。
不知实情的人为他惋惜,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有多快活。
能得国师垂幸,这定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随着叶洛入厅,池埔安的视线也完全黏在她身上。
不等叶洛坐下,池埔安便叠声问候:“大人近来可好?臣回乡祭祖,耽搁到今日才回,也不知有没有耽误府上的事,千万别给大人惹麻烦才是。”
“臣回乡前听大人有些咳疾,如今可好了?臣寻了一味良方,大人不妨一试。”
“对了,臣这次返乡路上听了不少新奇见闻,大人可是好奇……”
这话匣子一开,可是关不上了。
叶洛原本没想制止的,谁成想池埔安越说越兴奋,连着眼中的热切都快溢了出来。
说到情急,他甚至往前两步,擡手欲抚住叶洛的手。
有了昨晚的经历,叶洛的反应快了许多,她蓦地缩回,成功躲开池埔安的触碰。
池埔安一愣,面上的兴奋褪去,继而化作落寞。
但他没有抱怨,亦没有多言什麽,只若无其事地将手伸回去。
“臣……”
“不是说要彙报这段时间的账目的吗?现在开始吧。”
叶洛恐他又有什麽举动,只得打断。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