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一直是按照国师贴身女侍的标準培养,终在新任国师登位后,成了国师的女侍。
她对国师的忠诚,容不得半点髒污。
国师失蹤,她当然忧心。
可既然有国师的吩咐,她只能压下所有情绪,继续服侍对方,即便这个人已不是她敬畏的那位。
叶洛又是沉默良久:“国师是个怎样的人呀?”
“您最是心善……”
之后半日,叶洛都在听宫漪讲述国师,宫漪总是在说“您如何如何”,听得多了,叶洛恍惚有种错觉——
她就是国师。
天色渐暗,屋外不知何时起了飘雪。
雪花不大,零零星星的,才落地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极微弱的一点水痕,又被新的雪花覆盖。
“……天晚了,大人早些歇息吧。”宫漪说。
叶洛这时才发现,她太久没有动作,大半个身子都僵硬了,缓了好久才恢複知觉。
宫漪正準备去给她打水,却听屋外传来通报声:“属下暗一,前来複命。”
叶洛一惊。
宫漪说:“您数日前派暗一去调查事情,他应是有结果了。”
叶洛想跟白日拒绝太子似的,把暗一也打发了。
宫漪提前猜到她的想法,为难说:“暗卫办差,回来后当第一时间向您禀报,若坏了规矩,该去领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