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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亏女侍教导有方,叶洛如今行走,已隐约有了国师的形,步伐轻漫,细颈微扬,双手交握在腹前,赤足踩在地上,也未见半分失态。

在不熟悉国师的人眼里,是看不出丁点儿异样的。

女侍跟在后面,眼中露出一抹满意之色。

直到回了房间,叶洛才恢複了本性。

她性子是有些软弱的,尤其是在这种陌生地方,更是下意识依赖他人。

女侍帮她渡过祭典,又一度给她解释。

在叶洛心里,女侍便是可以信任依赖的。

“接下来……”叶洛说,“我还不知你名讳。”

“属下宫漪。”

“宫姐姐……”

“属下不敢!”噗通一声,宫漪跪倒在地。

无论叶洛怎麽说,宫漪都不肯应下这个称呼,还说:“属下卑贱,当不得大人敬称。”

“属下之名还是大人所赐,隔墙有耳,大人当早日习惯才是。”

叶洛只好作罢。

她回到窗边的小塌上,擦净足底,将受了凉的双脚靠近暖炉烤火。

许久沉默后,她将在心里藏了两日的疑惑问出来:“宫漪……你为什麽愿意帮我呢?国师……那日你一眼就发现我不是了吧?”

宫漪垂首:“您早掐算出变数,曾吩咐属下,若您有变,属下当协助大人,助您周旋于衆人,不敢违背。”

宫漪幼时家乡受灾,同家人流亡至大都,不料染了瘟疫,若非碰上国师府的接班人出行,又被带回去治疗,恐她也死在了灾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