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赃并获,栗酥先下手为强地指责:“司衍怜,你这人疑心病太重。”
司衍怜凉凉睨她一眼,将她摁在长桌后。
栗酥:“这麽着急吗?你既然有求于我,不如我们来聊聊离家的事——”
司衍怜一言不发地卷起她的右手袖口。
一年来,手臂上逐渐浮现隐隐约约灵力纹路。虽然双修能一次又一次将毒素压下,但似乎任何方法都有到尽头的一天。这一年里司衍怜时常从别的地方带东西回来,南海珍珠北海灵器,据悉都是和金梵神教有关,或许可以破解善恶连接的玩意儿,可惜,没有一样是奏效的。
司衍怜沉默着看了许久,就像他很多时候会在她半梦半醒的时候看着她不说话。
栗酥:“研究出什麽没有?”
司衍怜擡头看她。
栗酥:“你不是喜欢研究麽,我被沉思漪影响那会儿,你就挺投入钻研的。”
司衍怜面无表情地轻扯唇角。
栗酥:“这又伤害不到你,别研究啦。”
她说着要抽回手,手臂纹丝不动地还架在司衍怜手里,指尖从淡淡浮现的印记上端往下游走,想要记住纹路的每一条走向,试图从记忆中找到任何有用的解决方式。
他在看着栗酥的时候,栗酥也在看着他。
司衍怜皮肤本就白皙,入冬以来,光照减少,他虽时常在外奔波,肌肤却更加剔透,今天在雪地里看见他时,更像是融入冰天雪地里冰凉冷豔的存在。房间里温暖氛围总算让他看起来不那麽遥远,安静专注的模样藏着漫不经心的美,总是让人要费劲力气才能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