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草烧没了。
说实话,有那麽一瞬间,她还以为自己和整张床都要被烧没了。
三日后,苍溟界多了一项突破性新研究,合欢草具有剧烈毒性,从此成为禁草,再无人敢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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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冬深夜,鹅毛般大雪卷落,沿着地面铺上一层层白茫茫。
紧闭门窗的房里温暖炙热,栗酥立刻脱了斗篷,纷纷雪花从毛茸茸上抖落。
她把斗篷随意丢在软榻上,下一秒,白皙的手不紧不慢地拎起,将斗篷展开,似乎在找什麽。
“司衍怜。”
栗酥扯了扯嘴角,“就算过去一年里,我们交流不多,见面次数少,名亡实存的道侣关系也面临信任危机,但我个人认为,咱们俩对彼此的基本默契还是有的。”
司衍怜抖落斗篷,声线冷淡,“是吗。”
栗酥无奈摊手,“我真的没带合欢草。”
司衍怜瞥栗酥一眼,少女落落大方地站在面前,大手一挥,随意他检查斗篷。
思索片刻,司衍怜捉起栗酥的手,不待她挣扎,修长指尖深入袖口,轻而易举夹出两片合欢草。
“……”
栗酥转身要跑,随后另一只袖口里的两片合欢草也被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