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猜猜罢了。”
司衍怜忍着笑,“绣丽坊的?粗看做工一般,下回栗姑娘来不及準备,可以先来问问我。”
栗酥扯了扯嘴角,看不惯司衍怜气定神閑的样子。
本懒得理他嘲讽,转念一想,又将荷包丢给他,“行啊,那我要南海的七窍灵珠,北海的三七上品符箓,东域雪境里的珍奇凤凰羽毛,西岩万林里的秘藏灵器。”
传闻,这四件乃世间罕有至宝,得之可开啓天脉,窥探修仙真理,可惜更可能只是山海志怪故事中有的存在。
司衍怜沉吟片刻,“好,来日栗姑娘出嫁之时,一并奉上。”
栗酥:“?!”
司衍怜看向沉思漪,意味深长,“我对栗姑娘很有信心,或许那一日无需等太久。”
栗酥震撼得久久不能回神,不是,哥们,你玩真的啊。
司衍怜答应得太过轻巧,她一瞬间怀疑这人到底是不是在家不受待见的小魅妖。
忽然,司衍怜收敛唇边笑意,栗酥回身看过去,沉思漪双手握拳,一改先前兴奋又愉悦的表情,仿佛对什麽不可置信似的。
司衍怜轻声问道,“《风河锦鲤图》的作画人是天宁派的杨一?”
“是、是吧?我有想到沉家或许树敌衆多,特意寻了个身份背景干净的作画人……”
栗酥愕然地看着沉思漪闭上眼,紧闭着唇,如同在遏制喷薄的愤怒。
他或许是看见盖章,和杨一结仇?
沉思漪松开拳头,青筋拧起很是可怕。
他看向栗酥,语气平静,“谢谢栗姑娘,沉某想起还有其他事,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