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流转也形容不出眼前令人挪不开视线的美好。
他不知道自己瞬间愣怔也稳稳当当落在一双漆黑的眼眸里。
司衍怜睨一眼沉思漪,唇角微勾,若有似无的讥嘲很快被夜色隐去。
……
对癡爱画作的人,光看一两眼是看不够的。
天色渐暗,暮色在背阴处浓烈,月华淡淡抚摸树顶。
灯笼橘红色的光照亮亭下,送别晚霞最后淡墨似的几笔。
栗酥和司衍怜倚靠亭边,笑容相对,声音轻缓地小声说话,仿佛怕打扰一旁如癡如醉的沉思漪。
傍晚风光优美恬静,司衍怜垂眼,纤长浓密的睫毛染着黄昏光晕,鸦翅般眼睫下含笑的狭长桃花眼眸,点点星光,映着栗酥生气到极点仍然保持假笑的脸。
“司衍怜你故意为难我。”
“我只是对栗姑娘的才华报以信心,也相信栗姑娘準备充足。”
他微微偏头,促狭笑意,墨色发丝吹拂过修长的脖颈白皙,强烈对比的色差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不可接近亵渎的美感。
栗酥抱臂,漠视司衍怜的无辜语气,并不为美色所收买。
她解开万宝袋,準备拿出下一个攻略道具。
温柔低沉的声音问道:“荷包呢?接下来该让沉公子见识栗姑娘的绣工?”
“……”
绣着粉色针线荷花的荷包刚勾出万宝袋,栗酥面色不改地塞回去。
束绳一拉,她微笑质问,“你找人偷听我和婉觅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