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为什麽要逃?
内心天人交战了半天,夏胡最终还是来到梳妆台前,拿起了桌面上的渣女香喷了一点在手腕上。
反複照着镜子,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后知后觉,她应该穿睡裙,而不是这种分体的睡衣裤!
这会儿她又开始痛恨自己的无脑!
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夏胡知道他应该洗好了很快就会出来了。现在再去换睡裙又实在有点不好意思。
缓缓解开了领口的两个扣子,指尖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
将房中的灯光调暗,来到了床边,夏胡红着脸将下午在超市里买的小盒子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了出来,故意放在床头柜上比较醒目的位置。
做完所有的準备工作后,她才战战兢兢地缩进了被窝中,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既害怕紧张又期待。
洗完澡,在浴室里吹干了头发后,刘逸然才出来。
出来时,他发现夏胡调暗了灯光。往床上望去,被子有一团鼓包,床头柜上有个小盒子,这暗示意味着实太明显了。
他轻手轻脚地摸进了被窝中,毫无声息地揽住了躲在里面的人。周一那场意外与感受他还牢记在心尖。
心头有些发热,他在她耳畔沉声魅惑道,“等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