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云端跌落至谷底,明知道不该对他的过去多作猜想,可夏胡却抑制不住这股嫉妒。
与他又碰了次杯,夏胡抿了一小口酒,笑盈盈地以閑聊之势打开了她的问题,“刘逸然,你一个富三代,怎麽厨艺这麽好?”
“大学在美食荒漠的英国留学,在那想吃点什麽确实千金难买,只能自己做,做多了就熟能生巧了。”刘逸然耸耸肩、解释道。
夏先生的酒柜里除了酒,还摆放了许多相框。单人照、双人照,全家福,而数量最多的便是夏胡一家三口的合影。
春夏秋冬,山川大海,无不留下他们一家三口的身影。
刘逸然的目光一直锁定在夏胡家的合影上,好半天才癡癡地笑道,“我也不算什麽富三代,不过是家里衆多孩子之一。不像你,是家中独女,从小就被父母宠着,宠到现在。”
夏胡本来想趁机找个点切到他与她前妻的话题上。可当她听到刘逸然这样的感慨时,却也不想再问了。
吃完饭,刘逸然将她推去卧室再检查一下明天面试要用的资料,他则继续做他的“家庭主夫”,收拾桌子与碗筷了。
仔细核对了一遍明天要用的资料,再认真地记了一遍。準备妥当后,夏胡便去衣帽间拿了一套居家服,準备洗澡去了。
洗完出来时,刘逸然已经抱着居家服在她的房中了。
“洗好了?我也去洗个澡。”笑着指了指浴室的门,说完他便进了浴室。
就这麽一句话,夏胡的心漏跳了一拍,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很快,浴室里就传来了水花的声音。夏胡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道所措,站立难安。
人是她招惹的,现在想逃似乎也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