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看守后山入口的两个师兄脑袋都被人割下来了,也不知这贼子怎麽这麽大胆,书院里有山长和掌教坐镇,居然也敢摸黑上山来,”走在台阶上的弟子小声嘀咕道。
另一个人说,“也不知那后山藏了什麽宝贝,听说这些年来一直不断地有人私闯后山。”
走在后面的贺兰漪悄声问卫禇,“怎麽回事,不是只让他们晕过去了吗?”
卫禇警惕道:“怕是有人在浑水摸鱼。”
去到广场后,贺兰漪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山长南荣潇,竟是个极美的女人,虽然用发带束着高髻,穿着朴素淡雅的浅灰色道袍,但光是那张脸就极其引人侧目了,甚至让人一眼忽略了她身上穿的那身丑丑的道袍。
站在她旁边的掌教谢灵勉倒是平平无奇,看起来就像是个沉默寡言、沉迷修道的平常道士,并没有什麽亮眼的地方。
“大家现在应该也知道了,昨夜后山出了命案,为了大家的安全,我不得不把大家都喊过来,”南荣潇温柔道,“若是大家知道昨夜兇徒的线索,尽管告诉我,身为山长,书院出了如此的纰漏,我难辞其咎,现在只盼能尽快抓住兇手,给那两个弟子一个交代。”
因为贺兰漪他们是昨天刚进的书院,所以成了重点排查对象。
“大家把手伸出来,”冷着脸的掌教谢灵勉检查完贺兰漪缠着绷带的手,问:“你手上的伤怎麽弄的?”
贺兰漪没好气地看向宋少衡,“他昨夜拿刀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