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一落,立时便有人沖了进来,按着郑氏便要将人拖出去。
“兄长!”白振堂连忙拉住了吓得瘫软的郑氏,跪下道:“这洛娘子深夜闯入宛儿房中,亦是我亲眼所见。我不明白兄长为何连查都不肯去查,就直接定了宛儿的罪,她到底是琼儿的生母啊!”
白琼不过七八岁年纪,见状也吓坏了,直接扑到了白振业身前,抱住了他的脚,大哭道:“伯父,您就饶了我阿母吧,她一定不会说谎骗您的!”
到底是自小看着长大的侄儿,白振业不忍踢开他,只能压着怒气吩咐道:“愣着做什麽,还不赶紧把人拖下去!”
郑氏这会儿也清醒了不少。虽然不知这女贼是如何蛊惑了大伯的,但总不能眼看着她毫发无损,自己却要被踢出府去。
她了解白振堂的为人,天生就是个凉薄性子,在大伯面前向来唯唯诺诺,说几句求情的话就是能为她做的极限了。
若是真被打了板子送去庄子上,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擡了新人进府,然后把她给忘得一干二净。
狗急了还要跳墙呢,郑氏只想要奋力一搏。
“洛娘子!”她也不知从哪来的那麽大的力气,一下子挣脱了按着她的人,张着尖尖的指甲便向洛千淮沖了过去。
洛千淮连连向后退了两步,眼看就要被指甲划到面上,她都準备呼叫系统帮忙了,人却又被白府的侍卫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