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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老人家一离开,就算没有她再出手,一切也都会回到正轨:白琅的命依然保不住,大伯也只能过继她的琼儿。

心里的算盘打得通透,她的嘴皮子也特别利落,三下五除二就把昨夜洛千淮摸进内室的事说得一清二楚,又刻意隐去了夫妻二人的对话,只说是因着二人及时醒来才惊走了她。

她特意强调,还有小婢可为人证,甚至还到了那件月白色的湖绸寝衣,建议去她的住所一搜便知。

郑氏只道她这番话一出,白振业必会震怒并进行彻查,哪想到对方的反应,却跟她想的大相径庭。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洛千淮一眼,神色相当複杂,有些无奈,又有些疲惫,唯独没有惊讶。

梅舟的目光也投向了洛千淮,见她面上并无一丝表情,只当她是被平白蔑而心灰意冷,心头的火气就冒了出来:

“老夫行医这麽久,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事。空口白牙污人清白,拿些子虚乌有的事来往人身上套。你们白府的门风,老夫还真是领教了。”

“梅神医且莫动怒。”白振业开了口“我自然相信洛神医的为人——她若是真的想要为难你们,你们此刻哪里还有命在。”

这话说得有些奇怪,无论是梅舟还是白振堂与郑氏,一时都没搞清他的意思。

但是他接下来说的话,所有人却都听得明明白白。

“郑氏诋毁贵客,辱我白氏门风。”白振业漠然地向她扫了一眼,神色冷肃无情:“杖二十,送到庄子里去,有生之年不得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