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觉得温挚很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但辗转心侧,却又道不出眼前人的名字。
于是两人明明面对面,却又像是互不相识。
温挚告诉他自己的名字,就像很多年前他们初见的时候相互介绍那样。
只不过,这次的介绍却充满无奈。
“我叫温挚。”
那人听着,怔了一下。
几乎是一瞬间,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温挚。”
“我怎麽,忘记你了”话音落下,一滴泪决然从眼眶中流出,仿佛不知不觉的,完成了自己的宿命。
“正好,我没忘记你。”
也是那日,他终于下定了一直以来摇摇晃晃的决心。
他告诉他,他们要分别了。
也许是一年两年,也许是十年二十年,在也许,或许就是一辈子。
也许此时的温挚也分不清何为现实何为梦境了,他只知道,他爱他,却是在某个不见光的角落,变成了一只过街老鼠。
他曾评论过许多文章,现在他也想为自己的人生作一番评论,但他想了又想,发现脑子空蕩得像是一张立体的白纸,没有感言,没有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