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管事是个油滑人,甚至都没有给这两兄弟开口的机会:“你看看啊,她要是真折在路上了,这条贱命不足惜,可是被她藏起来的那些财物呢?这不就白白的丢失了嘛!”

大柱二柱两人擦了擦冷汗,完全没了方才恶狠狠的样子,倒像真是做惯了下人的那副谄媚样子,嘴里不停念着:“赵叔教训的是。”

几位官兵听着这一来一回,也觉得好像是那麽一回事,都一起点点头。

“那既然如此在理,方才问他们路引为何而来他们又为什麽不说。”洛清桓冷声道。

官兵们又觉得他这问题好也有点道理,又一起将头齐刷刷得扭向赵家管事和两位柱子。

若不是心里有鬼,这点事都不敢说吗?方才居然还想动手!

“嗯。”高云承也应了声,“说说吧,这又是为何。”

“洛公子有所不知啊。”赵家管事其实老早已经看到了两人,洛清桓名声在外,就一个纨绔子弟,理他作甚。

所以即便他看到了人一直没招呼,直到高云承出声了才接上他的话。

“我方才不是说了麽,这老妪私藏了不少赵府里的财物,到现在她都没说到底放到哪儿了,若是方才大柱二柱将这事说了,少不了会被有心人听去,若是路上劫杀他们该怎麽办?他们只是来寻人的,不是来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