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有些不对。”她心下暗道。

刚想擡头提醒洛清桓去注意这矮个子男人,就只听到有人喊着“不用请了,不用请了,是我们签的章。”

远远地见人一路小跑而来,因为有些急,还险些绊了一跤。来人穿着领镶黑边长衫,束着腰带,衣服的材质看着不错,但面色却蜡黄有病气。

洛清桓轻声对林楚妍道:“这是赵家的管事,自赵家搬来长宁就跟在府里做事,应有数十年了。”

来人急匆匆地跑来,没去看矮个子男人的神色。拿着一个翠玉印对高云承道:“我家主母听闻有人在城门口吵架,就让我过来看看。”

他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憨厚地对看着他的几位官兵笑着:“没想到果真是他们在这儿闹事呢。”

“嗨呀,这老妪偷了自家府里的东西出逃,没钱了就把一些金银玉器拿出去当卖,正好被我们公子看着新奇买了下来。但主母认出来这是她舅父家的东西。就顺着买卖的人查到了这老妪。”

赵家管事随即厌恶的看了眼始终低着头的布衣妇人,啐了一声:“真是养了条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所以你们查到了,就写信给祁州的赵家,叫人过来把人领回去?”高云承这麽一听,那就能说得通了。

“正是,正是。”赵家管事赶忙点头,指了指边上杵着的高矮两个男人:“许是他二人实在是太生气,所以待着老妪不耐烦了些,才闹出了这遭动静。”

他转身朝这两人道:“大柱,二柱,你们还是得待人好些,不然若是她折在半路,这一趟辛苦不就白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