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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玺握着一柄剑划过,想逼开宗政长芸,而她却起身险险避开淩厉一剑,一扭身扬起袖袍,一股劲道将剑朝他直直抛出。
宗政玺反应也算快,侧过身子躲开了,但还未等他站稳阵脚,宗政长芸就已经闪身来到他身前,以掌做刃。
只是这手掌在离宗政玺脖子还有几厘米距离的时候停下了。
宗政长芸收回手,向他抱拳:“父皇,冒犯了。”
宗政玺不但没有半分生气,反而满意地笑了:“不错,抛剑是第一招,掌刃是第二招,趁敌人避剑之余攻击对方,倒是个不错的法子。只是抛剑也意味着弃剑,乃险招,非到万不得已不可用。”
从前,在还未封号称帝之时,宗政玺就教他的孩子们学剑了,后来他登基做了皇帝,因为政务繁忙,渐渐的,就只教长芸一人了。
宗政玺想,长芸对剑的悟性高,再加上后天的勤学苦练,如今的剑法日趋成熟,甚至超过了他,所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芸神国的太女就该如此。
“女儿受教了。”宗政长芸神色几分认真。
宗政玺把剑递给身后的陆公公,忽然问道:“你与那苏玉堇近日相处得如何?”
“距离适当,相敬如宾。”宗政长芸想了想,得出这样的结论。
她也没有心思把苏玉堇新婚夜错食春药的事告诉父皇。
宗政玺点点头,他了解长芸,长芸性子冷,心思重,很难让外人轻易进入她的心。
“关于联姻一事,父皇没有给你拒绝的机会是父皇的不对,父皇向你道歉。日后你若看上了哪家少年,只管带回宫来,父皇都支持你。”宗政玺拍拍宗政长芸的肩膀,希望能给女儿做点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