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芸觉得卫澜姬的吻总缺了点力道,感受到他咬她舌头,她才懒懒的强吻过去,带着不容抗拒的,能令天下臣服的劲。
卫澜姬的舌头被她攀缠、吸吮着,他心思颤动,握着她的手贴上自己衣裳,带着她的手穿过他开敞的衣领口,触及煨烫的胸膛,再慢慢摸索下去,在手快要抚上他的小腹时,太女咧开尖尖的牙,冷然咬破他的唇,细嫩如花瓣的琼唇被咬出血来。
卫澜姬吃痛的低呼一声,只能放下手来。
长芸抽出手搭在他的肩上,将其扑倒,压于身下,旋即从桌底抽出一条牛皮绳来,不一会就把他捆绑得动弹不得。
一车旖旎就这样被破坏。
卫澜姬恼羞成怒的娇声喊:“殿下!”
长芸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道:“这是对你夜间擅自出宫,肆无忌惮追蹤孤的惩罚。”
她看着他,唇边漾起邪气的笑容,酷戾中三分狂肆,眼神煞亮,亮到逼人。
宗政长芸背过身去,下了马车。
命令萧月驾驶马车带他回宫,回宫后才能给他解绑,自己则带着楚丹离开。
夜风飞舞,扬起了她的如瀑墨发与长袍一角,长芸捏着红玉板指,偏头低唤:“楚丹。”
“奴婢在。”
“把楼里那几个酒后生事的宵小解决了。”
“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