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自己吓自己。她没有做错。
秦棉棉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翌日一早
宿醉醒来,宋鹤清头痛欲裂,他睫毛轻颤,艰难的睁开酸涩的眼,宿醉要不得,他好像被掏空了一般,也渴的厉害。
宋鹤清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白花花一片,他猛然一震,猝然擡头,对上花从雪的睡颜。
“啊——”
宋府的寂静被打破,很快热闹起来。
秦棉棉恰到好处的推开门,然后同样喊出声:“啊——宋公子!你为何会在从雪房中!你怎麽能,怎麽能这样对我的女儿!”
宋鹤清头疼欲裂,敲了敲头,昨夜究竟发生了什麽,他早已记不清了,可是,不管怎麽说,他都不该进花从雪的房间。
两人此时的形状,分明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宋鹤清心死的不能再死:“我会负责。”
姗姗来迟的宋意远一锤定音:“成亲!必须马上成亲!”
宋夫人勉强镇定:“不用着急,原定的婚期只有一个月了,也算合适。只是到底委屈了从雪那孩子,是我们宋家对不住你们。”
秦棉棉眼泪说掉就掉,抱着一脸懵的花从雪哭哭啼啼,宋家彻底乱成一团。
宋夫人回过神,便开始敲打下人,一定要把这件事捂死,若是传出去,宋鹤清身上多一桩风流韵事不要紧,花从雪的名声就全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