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意远道:“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今日就让他和从雪生米熟成熟饭,免得以后节外生枝!”

秦棉棉犹豫了一下,宋意远又催了两次,她这才答应。

宋意远把宋鹤清搀进了花从雪的房间。然后给宋鹤清喂了一点解药,等房间内传出动静,宋意远才偷偷摸摸的离开。

他不放心秦棉棉,她方才拿了蒙汗药的解药就离开了,他怕花常年可能有所察觉。

宋意远来的巧极了,还没走近,耳边已经传来他魂牵梦绕的靡靡之声,哪怕已经过了很过年,却仿佛在昨天一般。熟悉有陌生。

原来,这就是秦棉棉说的方法,宋意远快碎掉了,他一颗心碎成渣渣,站在午夜的冷风中听花常年夫妻恩爱。

宋意远咬碎了后槽牙,可是他仍然自虐一般,不愿意离开。

等了三刻钟,房间内的声音才平息下来。

花常年的声音响起:“棉棉,你困了就先睡,我去烧水,很快就回来。”

宋意远猛然攥紧了手,心中猛然一跳,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然后转身藏在大柱子后,等花常年开门又关门。宋意远的身影才缓缓出现。

他轻轻的推开房门,一如多年以前。

秦棉棉猛然睁开眼:“你——你怎麽又来了!”

宋意远眼红的滴血,一个字都没说。

一刻钟后,才神情餍足的推门离开。

秦棉棉躺在床上,思绪如潮,她摸着自己剧烈跳动的心,有些不安,她不知道自己这麽做对不对,可是,她真的不想再过苦日子了。

他们……应该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