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清没再听见声音,迈步向前,再不回头。
宋鹤清的思绪被宋意远打断:“既然如此,此事宜早不宜迟,你我一起去花家,把……从雪的娘,接回来,日后他们一家也留在金陵,咱们也好有个照应。”
他眉眼柔和,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花常年救了他的命,却是她照顾了受伤的他。
宋意远永志不忘,每每午夜梦回之时,梦中都是她的影子。但是他们一为人夫,一为人妻,这一世都没有可能。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宋鹤清身上,他娶了她的女儿,他们之间的关系便再进一步。
宋意远做梦都在想着这一天,所以非常迫不及待。
宋鹤清漫不经心的道:“你计划的这麽好,可曾问过她的意思?花从雪喜欢的人是玉澜安,她看着也不像一个水性杨花的人,总不能前几天还在想方设法爬着他的床,今天又愿意嫁给我了吧!”
这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宋意远气得面皮直抖:“你说的这是什麽话!”
“人话!可有一字虚言?”
宋意远气极,一个巴掌甩上去。
门外的花从雪直接气哭了。
她跑进来,哭着道:“你不愿意娶我直说就行,如果不是宋伯父要我嫁给你,我才不愿意!不用搞的像我求着要嫁给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