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意远很不满意儿子的名次, 宋鹤清之前被别人吹上天,都说虽比不上玉澜安,可也有他九分神韵, 名次差不了多少, 如今玉家两位都高中,唯有宋鹤清, 真真丢人。他也不想想, 当年屡试不第,只能花钱买个微末小官的人是谁!若不是宋鹤清的外祖家财万贯, 那里容得宋意远过着这样奢靡的好日子。
宋意远道:“你怎麽那麽不争气!我看你也没什麽大造化了!就在家等着朝廷授官吧!家里不会帮你打点!”
宋鹤清眉头轻皱, 自打花从雪到了宋家, 他在没有过过一天舒心的日子。
宋鹤清道:“您放心, 我会凭我的真本事, 用不上你。”
宋意远一噎:“你……你就不会和我说两句好话!”
“再怎麽说你也是我的儿子, 我高兴了, 自然不会放着你不管。成家立业, 你虽没立业,但可以先成家, 等你和从雪成亲之后, 爹会帮你好好筹谋。”
宋鹤清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往日明媚无双的少年此时暮色沉沉:“随你。”
他前两日见到棠梨, 便回忆起醉酒后做了什麽,可他爹铁了心把他和花从雪凑成一对, 宋鹤清只能佯装不记得。
棠梨那麽好的姑娘,不该被卷进漩涡。
棠梨拿着玉佩, 双眸含泪的看着他,宋鹤清一辈子都忘不了。可是他不能, 不能把棠梨拖进来,她应该有一个光明灿烂的未来,而不是嫁进来被宋意远挑剔。
宋鹤清没有心软,接回不小心“遗失”的玉佩便离开了。
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绝望的眼。
棠梨破碎的声音在宋鹤清身后响起:“你要娶她……是吗?”
宋鹤清头也不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约既定,自然……要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