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老爷看了一眼他的神色,就知道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当然,他也不想商量,他也想让花从雪受到惩罚。

“好,那我就彻底回绝了他。”

玉澜清想起窒息的感觉,就像是又死了一回,他脸色越发难看。

他转身看了一眼玉澜安道:“宋鹤清那边?”

玉澜安道:“他是準备来请情,但我没答应,兄长放心,他不会再来生事。”

玉澜清点点头,还有半个月便是他的大婚,他不想沾染晦气。

谁知,上午刚说完,下午宋意远就上门了。

他笑的跟朵花一样:“玉贤侄,我知道,这次的事让你受委屈了,但她的本意不是要你的命,她也不是故意的,你看看能不能网开一面?”

玉澜清唇边勾起一抹冷笑:“宋世伯说笑了,我不过一个斗升小民,做不得主,凡事还是要看法律,不是吗?”

宋意远脸色都没变一下,直截了当道:“玉贤侄,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花从雪是我救命恩人的女儿,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流放,不论付出什麽代价,我保定了她。”

玉澜清唇边的笑意不变,实则心中早已转了八百个弯,宋意远朝中的确也有些盘根错节的关系,虽然和云景没法比,但终究是个麻烦,云景在朝中根基不稳,宋意远若是使绊子……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扣了扣桌面,眸色深深:“还是那句话,我们凡事听大人的。”

宋意远冷了脸,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他们平和的把这件事协商掉不好吗?为何要这麽麻烦,不过,不论如何他都不能让花从雪流放,她一个女儿家吃不了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