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澜清身子一阵痉挛,缓缓睁开眼睛,楚月栖还不知道人醒了,她缓缓离开,低声道:“你不是一直想成亲吗?我和娘去找大师算过了,三月二十六便是好日子,只是赶的太紧了,你若再睡上两天,恐怕要改到五月去了。”
玉澜清猛然睁开眼睛:“我不同意!”
楚月栖被吓了一跳:“你你你……你醒了!”
玉澜清低低的应了一声:“嗯,夫人,我觉得三月二十六就很不错,不用改了,就三月二十六吧!我这就去準备。”
玉澜清一说起结婚,全身都是劲儿。
楚月栖轻轻挑眉,似笑非笑道:“夫君倒是听的清楚!你不是睡着了吗?”
玉澜清道:“忽然听到成亲,我这麽能睡的下去……栖栖,你不知道,我想娶你想了多久,我终于能光明正大的把你娶回家了。”
楚月栖听的窝心极了,和玉澜清耳鬓厮磨了一阵才想起来:“爹娘都很担心你,既然醒啦,就去他们那里看看吧,还有澜安,他自责的都快哭了。”
玉澜清想起那副场景,就忍不住眉头一跳:“男儿有泪不轻弹,他若是哭哭啼啼,倒是……”
楚月栖瞪了他一眼。
玉澜清道:“好好好,我知道错了,我不说他了。”
玉老爷和玉夫人见儿子醒了,终于放心,玉老爷这才提起宋家人,他神色淡淡,喜怒不辩:“花从雪被抓走,宋意远来拜访几次,想要让咱们大事化小。”
玉澜清神色冰冷:“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