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清道:“孩儿在门外遇见了澜安,他知道儿子要替花从雪求情,恨不能和儿子割袍断义。”
宋意远道:“玉澜安怎麽回事!”
宋鹤清道:“此事不怪澜安,是花从雪不做人,买兇伤人——”
宋意远道:“胡说八道!从雪一个女儿家,是有些骄纵,但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你赶快去,请玉澜安说说情,把从雪带出来!”
宋意远听闻此事,天都塌了,连忙去打听,上下打点,可最后送礼都送不出去,这才知道花从雪招惹了云景,那位朝廷新贵。
他没办法把人捞出来,只能等儿子回来再从长计议,可谁知道,宋鹤清出师未捷身先死,玉澜安几句话就把他打发回来了。
“鹤清,做人不能忘本,如果没有花常年,就没有今日的我,没有今日的宋家,如今恩人遭难,我们不能不管,从雪那孩子从小和你定亲,咱们不能坐视不理,你去玉家负荆请罪,请他们一定原谅从雪,也好去求求云景,别和她一个弱女子一般见识。”
宋鹤清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爹,你可知花从雪故意杀人,差点没要了玉大哥的命!”
宋意远道:“我去问过了,她没什麽坏心思,只是想找人吓唬玉澜清,是他们自作主张,把玉澜清扔进河里,这才险些丧命,和从雪没什麽关系。”
宋鹤清忍不住笑了:“爹,你怎麽能说出这样的话,就算花常年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也不能如此偏袒花从雪,甚至连最基本的善恶都不分了吧!”
宋意远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想呵斥儿子,可正要用他,不能把人气跑了,宋意远耐着性子道:“我承认,她这事的确有些欠考虑,但是她也是为了玉澜安,说来说去,不都是因为纯粹的爱吗?她已经知道错了,而且受到了惩罚,咱们怎麽能一直紧咬着不放?是不是,我们要谅解她,这世间,像她这般赤子之心的人太少太少,应该珍惜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