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澜安眼中闪过一丝暖意,见他没有旧事重提,也心安不少。
宋鹤清道:“玉大哥很生气吗?可要我去道个歉,若是——”
玉澜安摇摇头:“无妨,此事与你无关。我兄长一直昏迷不醒,是我将他从考场中背出来的。”
宋鹤清还不知此事,他们相距甚远,宋鹤清离开贡院时,同样昏昏沉沉,身子骨也受不了,这不睡了一路,硬是被他老子爹摇起来,还不知其中内情,便被推着出来救人了。
宋鹤清惊愕:“玉大哥身体还没有起色吗?”
玉澜安气笑了:“兄长的身体确实不好!但这麽差,还全靠花从雪所赐,如果不是她买兇伤人,我兄长又怎麽会九死一生!”
宋鹤清脸色一变:“此话怎讲?!花从雪指使人伤害玉大哥?!她脑子呢!”
玉澜安轻轻摇头:“具体情况我也不知,看官府怎麽说。”
宋鹤清眉头微微一皱,告别了玉澜安,便匆匆回去找宋父。
“爹。”
“鹤清,这麽快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