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夫人看着他们三人被人推搡着离开,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景哥儿,他若是铁了心要为女儿顶罪,可有些不好办了。”

云景声音淡淡的,丝毫不在意:“此事,该为难的不是我,是审案的那位。”

若是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複,恐怕他晚上都睡不着。

楚月栖恼羞成怒,气极反笑,道:“花从雪怎麽这麽可恶!玉澜清哪里招惹她了,她为什麽会做这样的事!”

差一点儿,就差一点,她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玉澜清了

楚月栖此时想起,心髒仍然一片痉挛。

云景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似叹非叹的说了一句:“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她在想什麽。”

不过,还好,很顺利的把花从雪揪出来了。不然,妹妹身边藏着一条毒蛇,说不定还时不时的窜出来咬一口,云景恐怕连睡觉都不安生。

花从雪这人,委实太凉薄了,看着自己的父亲出来顶罪,竟然还能心安理得,甚至还敢招他!真是又蠢又毒!

也是,若非又蠢又毒,也做不出这样的事。

楚月栖顿了一下,忽然想起了什麽,连忙问道:“如果,真是花从雪做的,她会怎麽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