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常年道:“不敢,我只是觉得……”
云景直接道:“你不用再说了,有什麽狡辩的话,直接到县衙去说吧!来人,捉了他,送去县衙,拿上我的腰牌,让他们一定秉公处理!”
云景从牙缝里蹦出最后四个字,只是眼神却没有看着花常年,而是似笑非笑的看花从雪。他从来不相信什麽巧合,那会这麽巧,他刚好昨日到。
又恰好找一位姑娘替他买兇!
这一切的不合理都指向一个人。
花从雪一抖,连忙拦在花常年面前:“我看你们谁敢!我爹爹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看不惯有人欺负我,他有什麽错!你们今天要抓他,就把我一起抓了!”
家丁顿住了。
云景眉头都没动一下,笑的风轻云淡:“我好怕怕!”说着手一挥,眼底一片冰凉,偏生声音极度温柔多情:“抓住他,送他们父女一起进牢房!”
花常年目眦欲裂:“竖子!此时和我女儿无关,你抓她做什麽!你凭什麽!”
云景笑的跟朵花一样:“凭什麽?凭我高兴!够不够!还不动手?等我亲自去?”
家丁蜂拥而至,花常年直到被堵住嘴,也没想明白,这个疯子究竟是什麽人,怎麽连藐视法律的话都敢说。
玉夫人也气死了,在座的没有蠢人,见云景的一番动作,明白的不明白的都明白了!花常年说这麽多,合着做这事的人是花从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