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从雪怎麽也不愿开口。花常年道:“爹活了大半辈子,够本儿了,你还年轻,不能出差错。以后,你多多照看你娘就好了,她还在家里等着我回去呢……”

谁知,这一别,竟再也看不到了。

花从雪不停的落泪:“不行——我去自首!”

她再怎麽虚荣也不是个畜生,怎麽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爹替她死。

花常年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不準她往前走:“你听话——”

楚月栖路过,微风吹起车帘,她刚好瞧见一张熟悉的脸:“停车!”

今儿个这是怎麽了!

人渣都出来了?!

花从雪一惊,立刻跑到花常年身后:“你要干什麽?!”

楚月栖脚步一顿,她眼睛眨了眨:“你们认识啊!我还以为你遇见坏人了,误会。”

花从雪想起玉澜安曾经生气的的向她说什麽“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言论,她便直接照搬:“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你满脑子乱七八糟,自然看谁都像坏人!”

云景猛的一掀车帘,神色郁郁,眼神冰冷:“你再说一遍!”

花从雪不喜欢楚月栖,却更怕云景,她下意识的说了一句:“我就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