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从雪一抖:“爹……”
“说话!”
“我发誓,我以后老老实实,绝对不会再买兇伤人,否则……否则我爹就算死了也不得安生……”
花从雪说完,欲言又止的看向他,轻咬唇瓣,唇色苍白:“爹……你想做什麽?”
花常年眼中闪过一丝慈爱,摸着花从雪的头发:“他们抓到了兇手,想必很快就能找到你这里,我必须要想个方法,保全你,哪怕……”
哪怕要了我的命。
花从雪抓住花常年的胳膊:“不,一定还会有别的办法,咱们再想想法子,不如爹爹去求宋伯父,你对他有救命之恩,咱们也没有挟恩图报,嫁给他儿子,所以他还欠着你的恩情,不如你求上门,让宋伯父在其中说和,让玉家不再追究这件事儿。”
花常年轻轻的摇头:“不……我光明磊落了一辈子,怎麽能做出这样的事儿,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既然替你顶罪,就断没有再找旁人说和的道理。”
花从雪难以接受的喊了一声:“爹——”
“快别说了!你跟我说说,玉澜清平日里做过什麽坏事。”
花从雪死命的哭:“不行,真的不行,我怎麽能让你给我顶罪!更何况他们知道我是女子,又怎麽会相信你的话?”
花常年道:“所以,来不及了,我一会儿会去买一个女孩子,代替你。”
但又不能看着那人送死,所以“她”只能是收了银子,在中间传话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