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澜清眼神冰凉的看着玉澜安:“你若是连她都管不好,日后不必到我面前来了。”
玉澜安着急:“兄长——”
花从雪就是个刺头,此事非他之过!玉澜安脑海中浮现出一句话“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而他,就是那条倒霉的大鱼。
玉澜清再也不看玉澜安一眼,拿起手边的手漫不经心的翻了起来,淡淡的道:“最近越发不像话,去祠堂跪上两个时辰,好好反思自省。”
花从雪一瞪眼,玉澜清淡淡的道:“你想让他再加两个时辰?”
玉澜安连忙道:“是,澜安就去。”
自从遇上这个女子,他就没有一天好日子!怎麽会有人这麽能惹祸?!玉澜安对花从雪的好感度直接跌倒了谷底,恨不能从来没有遇见过花从雪才好。
早知今日,他当初就不该随意指路!也不会招惹了这个煞星。
有时,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念之间罢了。
玉澜安还没来得及将花从雪的不知礼数转变成生性耿直,潇洒不羁,就已经厌恶了花从雪。
在祠堂罚跪之时,外面的花从雪的吱哇乱叫,玉澜安离得远,只能听见花从雪的声音,却不知她在吼什麽,幸好他有先见之明,让下人把她挡住了,不然恐怕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