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澜安眼观鼻,口观心,一动不动,仿佛一尊雕像。

花从雪半晌没等到玉澜清说话,便知道他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花从雪慢慢直起身子,张牙舞爪:“玉澜安敬你是他的哥哥,所以对你处处忍让,可你也不能看他听话就欺负他吧!”

玉澜清淡淡擡眸,漫不经心的放下手中的书:“你们,说的如何了?”

玉澜安脸上带着一丝惭愧,他不敢看兄长失望的眼神,低声道:“我已经告知了花姑娘,没有娶妻的打算,她不愿为妾,便与我定下三年之约,她说三年后我若仍然不愿意娶她为妻,便将此事揭过。”

玉澜清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三年的时间何其漫长,他都没有想过,他和一个女子纠缠三年,三年后若不给她一个交代,旁人要戳断他的脊梁骨!

所以,有了这个三年之约,花从雪有了做玉二夫人的机会,最差劲都得是一个妾!

玉澜清神色暗了,淡淡的道:“这是你的家务事,你且自己做主,只有一点,为妻也好,为妾也罢,她对你嫂嫂但凡有半分不敬,我都会让她后悔认识你。”

玉澜安有些茫然的擡头:“兄长误会了,我不会娶她!她永远也踏不进玉家的大门。”

玉澜清不置可否。

“你带她下去吧,等到了金陵,找个嬷嬷教她规矩。”

花从雪眉头一皱:“我才不要学规矩!怎麽,你看不起布衣百姓?!”

玉澜清多看她一眼都厌烦,眉头都没动一下,淡淡的道:“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某自然不敢看不起百姓,只是,你想嫁玉澜安为妻,日后必定要承担相应的责任,不说执掌中馈,只他的园子,便要你打理,更兼之人情往来,同窗好友,所有的一切都是要你接手。”

花从雪有些不服气:“你不要对自己人宽容,对我就那麽严厉!你要求我会这些,会那些,那嫂嫂呢?她又会什麽,她只不过是灾民出身,恐怕连字都不认识吧!我说你的手伸的也太长了吧!你想管玉澜安,还是先管好自己院里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