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玉澜安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虽然一直是他仗着身手不凡揍人,可玉澜安这个弱书生从来都不愿认输,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赵延年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妙人,身手不行,但骨头够硬。
唔……如果他不时不时搞一些奇奇怪怪的药就更好了。也不知他从哪里来的,赵延年回想起来,觉得骨头缝都在痒,算了,改天多揍他两顿消消气。
浑身疼的玉澜安抖了抖唇,被气的不轻,这家伙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他们打了那麽多次,有时候打过了,玉澜安会给赵延年加餐,偏偏他还是照打不误,简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不过,这疯子今儿哪根筋搭错了,还想着给他留面子呢!玉澜安嫌恶的看了赵延年一眼:“那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
“不客气。”赵延年呲着小白牙,屁颠屁颠的答应了,好像没听到半分讽刺的意思。
玉澜安颇有一种一锤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看见玉澜清,玉澜安才察觉到哥哥嫂子来了,他挣扎了一下,红着脸道:“兄长——”
“嗯,你还好吗?”
玉澜安又挣扎了一下,他们两个终于把他放下了玉澜安勉强站直了身体:“我没事!只是同窗切磋切磋,不碍事!”
赵延年也忙点头,人都被他揍的那麽惨了,怎麽也得给点面子。
看破不说破。楚月栖和玉澜清对视一眼,带着玉澜安两人离开了。
“兄长,你来了为何不同我说一声,我也好去长亭接你。”
玉澜清微微垂眸:“你好好养伤吧,不用在意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