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澜清微微首颌:“我恰好路过,过来看看,他们何时能打完?”
宋鹤清顿了一下,神色无奈:“很快。”
话音一落,玉澜安倒在了演武台上,又输了。
赵延年正想说话,宋鹤清连忙沖上去:“今日有客来,改日再叙。”
赵五这厮碎嘴的厉害,不说他,他自己能说半刻钟。
赵延年顿了一下,向下看去,对上一张和玉澜安极为相似的面庞,他眸光一闪,这人,难道便是传闻中的玉澜清吗?那个活在许多夫子口中的少年天才?
按理说,玉澜安十五岁中解元已经够逆天了,偏偏有哥哥珠玉在前,便显得没那麽惊豔了。
玉澜安十四岁中解元,夫子都盼着他第二年下场,成为本朝最年轻的进士,甚至是状元。毕竟十五岁中进士,翻遍史书也少之又少,更何况是状元。
可就是这麽耀眼的一颗星,很快便坠落了。
玉澜清病重,三年之内深居简出,今日怎麽会忽然来此。
赵延年沉默了一瞬,帮着宋鹤清把人扶起来,宋鹤清见鬼一样看着他:“你想做什麽?”
赵延年压低声音道:“别那麽紧张,他哥哥都来了,怎麽也得展示一下深厚的同窗情谊吧,总不能让他觉得,他弟弟来这里就是挨揍的吧!”
宋鹤清似笑非笑道:“呦,你还会说人话呢!”
“那是,一码归一码,人我照揍,面子得留。”